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压切药]冰糖绿豆汤 15-16

*冷cp爱好者的自娱自乐……

 

 *困难重重的现代paro。有一定的年龄操作。介意者慎入!

 

 *作者非常话唠,也没有专业知识,常识上的bug请多包涵。

 

 *赏脸阅读的话会非常高兴


##本来一个多星期前就能更了,结果回国上飞机之前点开lofter想更新居然打不开网站…………气得我肾都飞了!然后就颓废到现在!这章短小我之后争取双日更!!



15

 

因为是女性的生日聚会,吃饭时大家都没喝太多酒,散场后长谷部依然开车带了药研回家。虽然姑且问了一下他有没有驾照,但药研爽快地答道自己刚刚成年显然没有这种东西。

是啊,虽然都是成年人但也有“刚刚”和“已经成年很久”这样的阶级划分呢,所以十八岁这个年龄界定到底是拿来做什么的?有人十八岁已经像药研一样可以独当一面,有些人却还在学校为父母克扣了自己的零花钱苦恼。

有时候年龄这个标签并不能决定一切。长谷部坦然地接受了自己之前“很不爽药研居然比自己还忙”的奇怪心理,认为既然身份是同事,那么时刻提醒自己“对方还是个孩子不要跟他计较”也不是什么合理的选择。

……然而对方显然没什么这样那样的烦恼。

 

长谷部咬牙切齿地看着心安理得地在副驾驶昏昏欲睡的药研,他是不是把这当成自己的车了而我只是个司机?

司机一路称职地开回了家,甚至黑着脸给药研拉开了车门。

“……噢,到了啊。”药研睡得有点迷糊,还甩了甩胳膊:“还挺快的。”

长谷部:“我觉得你现在对我没有之前有礼貌了。”

“哪有啊前辈,不要误会,我一直很尊敬前辈的。”药研想了想:“呃,前辈开车的技术简直登峰造极?”

“…………”

长谷部全力忍住了接话的欲望,锁了车之后三两步率先往家走。夜晚的这段路十分冷清,地面上还残留着一点白天被晒化的柏油马路的味道。长谷部一个人走过无数遍,如今却不得不承认,有人一起走的感觉还不错。

 

然而就在快要回到自己熟悉的一人世界时,药研突然快步向前跑起来。长谷部这才发现有个人影坐在楼梯口,孤零零的,只有手机屏幕在发着光。

 

“药研。”男孩子握着手机疲惫地站起来。

“厚!”药研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你怎么不接电话?”厚的表情在黑暗中有些委屈:“乱在不在你这儿?虽然你这儿没开灯我估摸不在,长谷部先生也不在家的样子。”他这才抬头,看到默默走过来的长谷部。

“乱怎么了?抱歉我之前在的地方太吵了……”

“是我不好,我中午吃饭的时候跟他吵架了,他连件外套都没拿,钱包钥匙全都没拿就跑出去了。等过了晚饭时间也没回来,我和博多找了一晚上了,到现在都没找到。本来想他会不会来找你了,但你一直不接电话,我就过来等你了。”厚顿了一下:“博多还在市中心,本来不想麻烦你但我们怕他在外面过夜不安全。”

他顿了顿又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好,本来我们真的不想再烦你,本来我觉得我肯定能把事情处理好,结果到头来又这样。是我不、”

“好了好了。”药研拍拍他的肩膀:“不要这样,至于吗,不管怎样我们先把人找到,你哭有什么用啊。”

“我没哭!”厚急了,连忙叫起来。

“好好好,有劲儿省着找人吧,找回来再反省,顺便骂他一顿。”药研强笑着说。

“鸣狐医生呢?”长谷部生硬地插嘴。

“小叔叔出差了。”厚愣了一下回答道。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家庭啊,就没有一个像样的监护人吗?

一个长得像小姑娘似的青少年大半夜在外面晃荡,竟然没有个大人能管管,还要这俩到他肩膀高的哥哥绿着脸打车全城晃悠吗。

“啧。”长谷部捏着钥匙扭头就走:“愣着干嘛不是要去找人吗?”

夜风吹过,他迅速留给两人一个背影。

 

药研拉着厚快步跟上,其实他心里也已经七上八下慌乱至极。

此刻他也顾不得是不是太过麻烦公司前辈,只觉得有人会开车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16

粟田口家有很多孩子,其中乱是非常特别的一个。

浅橘色的头发,天蓝色的眼瞳,小时候他一笑世界都亮了。

一家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他一个人就像一座自带光源的灯,上头缀满了闪亮的星星。

药研和厚都喜欢宠他,明明自己也大不了两岁,但乱要什么就给什么。

 

有一年万圣节的时候,家里雕了许多南瓜灯。插上蜡烛把灯一关,大大小小的煞是好看。他们还一起拿阁楼里上了年月的大摇椅做了一个“王座”,放在原本装饰着武士盔甲的地方,铺满了鲜花和带着欧式风情的破布,假装它光芒万丈。

那时候乱才四岁,还是个鼓着小脸蛋儿的洋娃娃,大家让他抱着一个小南瓜灯坐到王座上,其他人围着他摆了酷酷的姿势,照了张骑士们与小王子的合影。

一期一振负责拍照,因此没有出现在这张照片上。

 

不过这么一张漂亮的照片能拍出来也不是没付出代价,雕南瓜雕得最卖力的鲶尾用美工刀的时候割破了手。

这孩子有点牛劲儿,当时那血唰唰往外冒,他自己居然没喊没叫嫌麻烦,随便拿了块布条扎了一下继续耍刀子。

骨喰就坐他旁边,看看他血不冒了也就没讲他,两个人继续坐那儿吭哧吭哧地戳戳戳。鲶尾因为受伤的左手有些不灵巧了,又添了几个新的口子,整只手惨兮兮的,就这么开完了party吃完了万圣节大餐拍完了全家福。到了夜里大家都睡了还想扯着骨喰偷偷去客厅摸黑打游戏。

但刚起了不安分的念头,过了那兴奋劲儿的手开始疼起来了。大大小小四五道口子,有两道深得现在还在往外渗血。

鲶尾把破布扯开一看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比起感觉上的疼痛,这伤口在视觉上更让人头皮发麻。

他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推推已经趴在枕头上睡得打迷糊的骨喰,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然后带着医药箱过来的乱一边小大人似的数落哥哥,一边细心的给他包扎。

骨喰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坐那儿傻哭的鲶尾,和对面像个米团儿一样的乱,在叽里呱啦地讲鲶尾哥丢不丢人别哭啦乱酱亲你一下疼的疼的就飞飞啦~

连一期一振都没发现的伤口,只有乱发现了,他是全家最心细的孩子。

 

 

然而稍微长大一点以后,乱从大家的天使变成了打架斗殴异常专业的街头霸王,高年级的小混混都怕他,他曾经一挑三打到自己缝了三针但对方骨折两个的宏伟记录。

 

一期一振骑着自行车带着药研去别人家道歉赔医药费,夏天热得人简直要灵魂出窍,药研戴着草帽坐在一期一振的自行车后座昏昏欲睡。一期一振让他别来,他非说放一期哥一个人出去不放心,要是被那些熊家长打了呢。

“我觉得就不要赔,赔什么,是那些人先来羞辱乱的。乱还缝了三针呢,要是缝在脸上我就去叫他们再断两只手。”药研还有点不服气,嘟囔着抱怨。

一期一振笑着说:“怎么连你也要上啊,一个乱已经够厉害的了,再断两只手我们家要赔不起医药费了。”药研靠着哥哥的后背,他的声音从薄薄的衬衫间传来,有些闷闷的暑气。

 

然后药研还是跟着一期一振学会了九十度鞠躬,尽管一张小脸儿写满了不服气。

乱是他们全家最心细的孩子,是他们的天使,不管是喜欢穿女装还是喜欢打架,都没人能说他一句话,动他一根手指头。

乱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然而人总归要长大,一家人也无法永远相互捆绑着生活。

最先是鲶尾和骨喰的校车出了事故,两人受了伤,被粟田口夫妇接去了国外疗养。一家人少了两个大的,一期一振变得异常繁忙。

后来一期一振考上了外地一所非常好的大学,弟弟们连推带踢地把对着通知书犹豫不决哥哥从家里赶了出去。然后药研接过了照顾弟弟们的重担。

一晃就是很多年,鲶尾和骨喰已经在国外生活得很习惯,一期一振毕业以后也出国读了研究生,跳级的博多因为大学课业太繁忙而选择了住校。

但药研坚持走读照顾弟弟们,他也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大家都长大,然后天南海北的各自生活。

 

但他被乱和厚踢了出去。

“你都实习了还要回家?想得美!”乱冲他发了脾气:“又要写论文又要上班还想每天穿越大半个城回来,家里又不是没你不行!现在晚饭都是退酱做的,自从退酱学会做饭以后哪还有你的份,你快承认吧你在做饭上一点悟性也没有!!”

“说得好像早饭不是我做的一样有种别吃啊!”

“烦死了你以后我来做早饭,我来做!!”

“我知道了停停停你做你来做快放手!”乱从小打架打得手劲儿极大,单手掰一掰药研的手腕子基本上都会让药研败下阵来。

厚倚在门边狂笑,然后让药研放心,反正又不是飞去火星,有什么事随时都能找到。

“另外乱记得你说的哦,明天的早饭你来做。”厚打了个响指。

“……啊啊啊我知道啦!!!”

 

然后药研就莫名其妙的在早饭的话题中离开了生活十几年的家,他想一期哥走的那天是不是也觉得明明是大晴天却总有些茫然。

乱是他们粟田口家很特别的孩子,胆大心细,会打架也擅长包扎伤口。有时候很会装可爱,但有时候也很有男子气概。

他拎着包去打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乱和厚站在门口和他招手,已经不是记忆中那种青涩的模样了。

 

TBC


#啊,乱酱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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