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压切药]冰糖绿豆汤 11-14

*冷cp爱好者的自娱自乐……

 

 *困难重重的现代paro。有一定的年龄操作。介意者慎入!

 

 *作者非常话唠,也没有专业知识,常识上的bug请多包涵。

 

 *赏脸阅读的话会非常高兴


##特别提醒##——因为作者才疏学浅大家就当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架空的“人类名字有时特别奇妙大部分情况又像日文名”“说话莫名有点翻译腔”“头发的颜色五颜六色”“居然唱的还是中文歌”的以上场景全都很合理的神奇国家吧!!!



11

 

彻底夏天了,全公司早上迟到的状况都有所改善。尤其是营业部,因为再热基本都要披着西装外套,大家纷纷趁着太阳还没发威的时候打卡上班。

长谷部最近忙一个大客户,进展一直不顺利,对方负责人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态度暧昧。

长谷部拿这种人很没辙,无论开出什么听起来很底线的条件,对方总连眉毛都不动一下,笑眯眯地说诶呀再让我们开会讨论一下吧。

开会?你们在会议室里品茶叫开会?

 

长谷部觉得对方公司其实已经决定和这边对接了,但是条件上也就是想再松动松动。他遇见过很多岿然不动的客户,也都有各自难啃的点。但这次对方负责人似乎对自己公司有着超过必要程度的了解,这是他前所未见的。

如何在交易成功的前提下为自己公司争取最大的利益简直让长谷部愁成了一朵乌云,这几天在公司几乎成了移动制冷机,整个营业部工作时间都没几个人敢说话。

 

然而总是有真的勇士,敢于在这种时候向长谷部发出邀请。

“啊长谷部君。”歌仙叫住了刚从食堂回来的长谷部,“明天星期六,晚上有事吗?朝子小姐过生日,请我们几个去年一起出过外派的去KTV唱歌。”

“……不……”长谷部下意识地拒绝,接着才意识到不太好。

“你有什么事?”歌仙皱眉:“朝子小姐也算照顾过我们的前辈,拒绝不太好吧。话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中午没吃饱吗,还是精神生活空虚?”

什么叫精神生活空虚,长谷部觉得自己精神生活一直很超负荷运转。

“总之你看着办吧,我只是个带话的,如果你要拒绝就自己找朝子小姐吧,就算你不去也得送礼物的。”歌仙甩头就不理长谷部了,似乎有点不高兴。

“……我去,麻烦你帮我带个话,时间地点回头约。”长谷部想到礼物头就开始疼起来。

 

结果这天他难得早早下班回家,思考起送前辈女同事生日礼物的重大命题。然而这个问题如此之难,他谷歌了十八页都没看到点靠谱的建议,简直想打电话场外求助。

以前也不是没送过女同事生日礼物,但大多是年轻女孩子,送点什么乍一看很可爱的东西基本也就能糊弄过去。但这次的前辈以前很照顾过自己,而且是一位四十多岁的阿姨,儿子都能打酱油了,搞点华而不实的东西他自己都觉得不像话。

问光忠?不,长谷部还没忘掉那个帖子,他觉得一年内都不想再见到光忠。

鹤丸?算了吧……

歌仙?青江?前段时间调去分公司的吉行?……不行,绝对会被笑。

就在他拿着手机对着通讯录差点看出个窟窿的时候,它突然震动了一下。

——[前辈有空吗?想和您商量一下送朝子前辈的礼物的事……]

——发件人:药研

 

怎么你也去啊!

长谷部烦躁地跳起来,说好的去年外派的队友呢,看样子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人啊,不过为什么一个实习生都能参与到这种公司小团体活动里,很厉害啊,我都干了六年了一共只被请过八次啊!

而且又是女同事!!!

 

长谷部围着自家矮桌转了三圈,然后一屁股坐下来,老实地在回信框里打上[行。来。],然后突然发现最近忙到家里完全没有打扫,这样会在后辈面前丢脸,索性在后面加上了“我上去”三个字。

然后药研秒回了一个好,还打了个笑脸符号。

 

很有自信嘛!?都不用收拾一下?

长谷部挑了挑眉,感觉被挑战了,他换了双鞋迅速地上楼敲门,难得有种积极的感觉。

 

 

12

 

接着长谷部完全被折服了。

这是一个风格诡异到让人无暇顾及乱不乱的神秘房间,玄关处放着一只巨大的招财猫,木制的鞋柜旁边还摆着一些招财猫系列场景配件,地上铺着一条神秘的草皮模样的地毯,甚至还立了一座小栅栏。

然后朝里面望过去,三面白墙一扇小窗的餐厅兼客厅兼厨房简直空空荡荡,卧室的门也开着,隐约能看到一片刺目的粉色。

药研摸摸头:“不好意思,家里比较乱,前辈请随意。”

 

乱?哪里乱?这迷幻的玄关上这些摆件是“乱”的一环吗?你的客厅除了白墙和一个桌子还有啥?还是说那个只能看见一个角落的粉色卧室比较乱……?

长谷部家和药研家格局是完全一样的,由于租金便宜年代久远,房间面积自然不大。但即便这样也还是好好地分出了三个房间,卫生间和卧室都是独立出来的。

大部分租客都不会太仔细的打理房间,但即使是这样,把住所折腾成一个“人能住”的地方,长谷部以为是常识。

 

他跟着药研走进去,坐在桌子前,面前被放上一杯茶的时候,还没能从这种“家徒四壁”的冲击中走出来。

“玄关和我卧室是我三个弟弟布置的,他们开心我也就随他们便了,看起来有点奇怪前辈请不要介意。”

这不是“有点”奇怪吧!???长谷部喝了一口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药研在家穿了条短裤,站在水池边倒水的时候两条白白的大腿就在长谷部眼前晃。他不知道该评价药研太过随便还是太过自信于“即使只穿了条短裤也不显得猥琐”这件事上,只能安慰自己对方还没长开这种小事不要计较了。

因为确实一点也不猥琐。

 

“我问了一下财务科几个姐姐,朝子前辈似乎并没有什么众所周知的个人喜好,一般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她大概都会喜欢吧?前辈你有什么想法吗?听说你们认识很久了。”药研将一碟仙贝放在桌上之后也一屁股下了。

“但一般女孩子……朝子小姐的儿子都跟你弟弟差不多大了。”还有财务科的姐姐又是怎么回事。

药研挑了挑眉:“儿子跟乱差不多大?”

长谷部意识到说漏嘴,一头冷汗顿时下来了:“大概吧……我也记不清了。”总不能说跟你被人偷拍然后被发上论坛的疑似弟弟的照片上的白头发小男孩差不多大吧。

“嗯……就算这样难道就不喜欢女孩子应该喜欢的东西了?即使做了母亲女人也一直是女人吧?”药研咬了一口仙贝含糊地说。

长谷部语塞。

“那你说女人喜欢什么?”

“包,衣服,化妆品,香水,首饰?”

“……我去年送了同部门的小女孩一个八音盒当生日礼物……”长谷部下意识地征求意见。

“哦……”药研咽下了仙贝喝了一口茶:“那……确实是‘女孩子’可能会喜欢的东西。”

 

两人各自沉浸在思考中,狭小的空间被奇妙的沉默笼罩。

一会儿,药研补充了一句评价:“长谷部前辈真是个纯情的人。”

“什么意思?”长谷部皱眉。

“送香水怎么样?能送对方恰巧缺少的东西自然是最好,但现在前辈也没有头绪。而包不适合普通同事,化妆品太复杂,首饰又太贵重,超市购物卡又没有诚意,你要是能知道她儿子具体多大兴许还能有点别的选择……”药研考虑着。

“你送香水那我送啥?”

“哦。”药研反应过来:“前辈不如和我合买一份礼物?两个人的话兴许可以选择稍微贵一点的东西。”

“……好吧。”长谷部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具体哪儿怪他说不上来,而眼下他实在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索性答应了。

“既然这样那前辈明天有空吗?还是晚上出发前一起去商场买了再和大家碰头?”

“就这样吧。”长谷部也伸手拿了一个仙贝嘎吱咬了一口:“你年纪不大怎么跟人搞好关系倒是蛮拿手的。”尤其是女同事。

“诶,我倒觉得前辈比较受欢迎啊?”药研笑咪咪地回答。

 

长谷部回到家换了鞋拉开椅子坐下还在懵头状态,活了这么久他收到过很多正面的负面的评价,唯独“受欢迎”是第一次。

他非常想把这个短裤穿得一点也不猥琐的十八岁男孩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的初始世界观是不是不小心设置成了唐僧四人前往天竺取经。

接着他就消沉地意识到唯独在“受欢迎”这件事上他并没有自信。

可怕的药研,自从认识他以来,长谷部觉得自己天天都在思考人生。

 

 

 

13

 

这种思考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长谷部刚换好衣服药研就来敲门了,他看了眼手机和约好的四点分毫不差。长谷部对药研的这方面还是很赞许的,他喜欢守时的人。

然而打开门被药研用奇怪的眼神盯了之后,他刚到嘴边的夸奖立马冻结了:“……看我干吗?”

“前辈,生日聚会,KTV,你穿成这样会被当成大堂经理。”

长谷部看了眼自己的完整的西装:“可是我每天上班都是这样穿的?”

“但是聚会这样也太正式了。”药研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说道:“时间来不及了我帮你挑吧你家衣柜在哪儿。”

说着脱了鞋径直走进去。

“喂谁准你进我家了!”长谷部暴躁地一把拉住药研的手腕。

“那前辈尽快换套除了上班以外的任、何、衣服出来吧。”他也不坚持,就直直地杵在门口。

“……我真是、”长谷部说不出后半句,狂瞪药研几眼后回去卧室带上门。不过他干什么都是很快的,三分钟之后就换了身行头出来再过了六分钟两人已经走到了停车场。

 

“前辈以前聚会的时候也穿西装吗?别人呢?”对于坐过一次的副驾驶位置,药研显得非常怡然自得。

“都是穿西装啊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你才有问题吧。

药研一脸难以置信地忐忑起来。

“真的吗?即使是同事间的小型生日聚会,上了班大家也要穿西装?”

啊啊又堵车了,快到晚饭时间了不知道商场附近的停车场还能不能顺利碰到空位……长谷部烦躁地等着红灯,随口回答道:“你们技术部的怪人上班都随便穿,你就别担心了。”

药研苦笑了一下,有点后悔自己管得太宽,如果到时候发现其实是真有什么我不懂的公司文化的话,让长谷部闹笑话的不就是自己了吗……虽然过生日一群人穿得西装笔挺地在KTV唱歌还是让人无法想象。

 

星期六的市中心,人多得像周一晨会时的学校操场,长谷部和药研好不容易开到点儿停了车走到商场里就已经花去了一个半小时。

十分钟的路走得俩人汗涔涔的,长谷部不时还得回头看一眼药研是不是还跟在自己身边,因为对方目标比较小,简直恨不得抓着他的胳膊。

长谷部穿了件格子衬衫,难得的一条贴着腿型的深灰色牛仔裤,但总体还是普通极了。反倒是药研,衬衫和背带裤。也不知道是谁帮他挑的,裤腿七分长,露出一截小腿,看得人心里老冒省略号。

俩人径直走去一家综合化妆品商店,顶着店员如同火炬般炯炯有神的目光站到了一货架的香水前。

 

“你挑吧。”长谷部说。

“诶?但我也不懂啊。”药研回答。

“不是你说要买香水的吗?”长谷部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那也不代表我就要懂啊。不如说其实我基本都不懂。”药研非常自豪地说:“前辈不如随便试试?自己觉得好闻别人才会喜欢嘛。”

“不我觉得我光站在这里就已经要窒息了。”

“我也差不多啊。”

“还是你试吧是你提议的年轻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如果不是我提出了靠谱的建议前辈现在还在可爱的礼品店给儿子已经和我一般大的阿姨挑洋娃娃呢,前辈不能出一份力吗?”

“谁要送人洋娃娃了我以前送的是八音盒!”

“不是差不多的东西吗?”

“哪里差不多了,洋娃娃的是小孩子玩的啊?”

“八音盒也差不多吧。”

“八音盒怎么能跟洋娃娃差不多你有没有常识?”

“前辈才是,八音盒跟洋娃娃真的是差不多级别的东西至少他们都会出现在初中生小女孩会喜欢的可爱礼品店里。”

“我的八音盒并不是在这样的店里买的,是个非常高雅的八音盒。”长谷部严肃认真地对药研说。

“到底是怎样的八音盒我很好奇?”

“我为什么要被你质疑买礼物的品味!?不如说你赶紧挑一个我快要呛死了。”

“我也快要不行了所以前辈快挑一个啊!”

“你挑吧别闻了找个瓶子看着好看的。”

“……好看的……?”药研露出了复杂的表情:“都还……挺好看的?”

长谷部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精神上和生理上两方面都不能呼吸了。说起来这家伙连自己家里三面白墙都能活下来,这样的审美是怎么质疑起他穿衣服的场合问题的。

 

“两位……”女店员小心翼翼地走近:“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长谷部和药研一起呆住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了精彩的表情。

“麻烦您了,请给我们挑一款适合四十多岁的已为人母的女性的香水。”

“好的没问题,请问是送给老师的?”女店员看了一眼药研。

“同事。”药研仰头向店员笑了一下。

女店员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

 

包好礼物付了钱两人挫败地走出商场,长谷部腹诽着早叫人帮挑就好了,他像个傻瓜一样在货架前跟人斗了半天嘴。

幸好不止一个人丢脸。他看了眼坐进副驾驶的药研。

刚才店员挑了一款香水喷了一点在试用纸条上让他们闻闻是否满意,药研直接凑上去猛吸了一口,当时一个喷嚏就没忍住,然后捂着鼻子说挺好的就这个吧的样子实在是太傻了。

长谷部看到收银台那边两个小妹笑得蹲到柜台下面去了,差点一个没憋住也打个喷嚏。

 

幸好自己忍住了。长谷部洋洋得意起来,开车都开出了感觉,三个路口连碰绿灯,倒进停车位时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虽然这份好心情在进到KTV大厅被吉行冲过来抱个满怀的时候戛然而止。

 

 

 

14

 

陆奥守吉行是个爽朗的好人,能让人联想到阳光大海火山战斗机的那种爽朗。半年前被调去分公司也不能算贬职,毕竟升成了科长。虽然和留在总公司哪个前景更好目前还不好说。

总之长谷部和吉行当年算营业科两霸,意见不合大打出手的事时有发生,不过吉行基本属于记不住隔夜仇的那种人,第二天就会笑眯眯地拉长谷部去喝酒。

顺便一提,吉行发火时十分可怕,曾经被小黑屋论坛授予人肉碎纸机的光荣称号。虽然因为本人时常出现冒个泡,小黑屋并没有多少关于他的话题。

 

去年他们营业部和财务部行政部的几人联合外派出差长达两个月的时间,期间因为一直一起合作,彼此就比较熟悉。朝子小姐也是其中一员,她为人热情好客,对几位年轻的同事一直如弟弟般关爱,以什么理由召集他们一起出来玩也不是第一次了。

 

朝子小姐还没有到,似乎在接几个女性朋友。吉行和长谷部勾肩搭背地开始讲他们分公司领导的八卦,长谷部数次企图挣脱他的手未果。

“我说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个习惯。”长谷部头疼地说。

“诶,为啥?大家都是兄弟你怕啥?”一旁几位同事看着长谷部扭曲的脸起哄:“吉行说得对不愧是科长!”还有人咻地吹了个口哨。

“哈哈哈别啦我要不好意思了。”吉行开心地笑成一朵花。

长谷部:“…………”

“噢,药研!”有人发现了刚走过来的药研,连忙招手。

“噢前辈,几位前辈好。”他恭敬地向大家打招呼,这里他的资历最浅,几乎所有人都是他前辈。

“吉行还不认识吧,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天才实习生,师奶杀手……”有人调侃道。

“不不不,吉行前辈别听他胡说,没有这么夸张。”

“有那么夸张哦,虽然也难怪啦跟我们不一样药研长着这么一张可爱的脸,也能理解啦哈哈哈哈。”

药研有那么一点不悦,但是表面上还是礼貌地自谦两句蒙混过去了。吉行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么一点违和,不禁多看了他两眼,然后很快笑着转移了话题。

 

 

一会儿朝子小姐终于来了,带来了零食与一个大蛋糕,热情地和所有人拥抱。她是一位让人身心愉快的女性,抱住药研的时候开心地在他头顶揉了半天,药研满脸通红地重新理头发,被一群女孩子夸了可爱。

KTV提供自助餐,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开说话。药研端着盘子坐到长谷部旁边,悄悄地说:“前辈你好好看看,根本没有人穿西装好吗。”

长谷部不由得也压低了音量:“瞎说什么你看小宫和川上不是穿的西装吗。”

“但跟前辈你企图穿的不一样。”

“……是不太一样。”长谷部放弃了硬撑,因为他终于想起来工作六年去过八次的聚会里,每次都有他们老板。因为他基本上是除了“老板邀请”和“老板也去”外的聚会全部拒绝的类型。

“吉行前辈看起来很好相处啊。”药研拿叉子戳了一个饼啃了起来,长谷部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他哪里好相处,不惹他当然没事,惹了他就惨了。他把人搞辞职过,虽然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长谷部觉得鼻腔深处还残留着香水味,没什么食欲,就随便喝了点红酒。

“嗯……”药研应了一声:“这也没什么吧,和好相处并不冲突啊。”

长谷部回想了一下当时那场闹剧的主人公在公司门口对老婆下跪的场景,觉得还是不要跟药研描述了。

“好不好相处也不关你的事了,这家伙半年前调去分公司。虽说当时是去救场,但现在升了科长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长谷部突然想起来什么:“说起来你一个实习生这么积极认人,是说决定了毕业之后留在公司吗?”

药研捣了两下盘子里的面条:“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还挺想留下来的,当然,如果公司要我的话。”

“哈哈哈公司怎么会不要你,药研君真是太谦虚了。”突然有人从身后插话,接着一屁股坐到长谷部另一边。歌仙今天也非常气派,虽然来晚了但是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又快又准地融入了群众。

“歌仙前辈好。”药研打招呼。

“药研君好,今天也非常帅气呢。”

“谢谢前辈夸奖。”

“比长谷部有风度多了。”歌仙优雅地吃了一个寿司:“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昨天药研问我长谷部去不去我还吓了一跳。”

“哦,我们住楼上下。”药研回答。

“楼上下?”歌仙睁大了眼睛:“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们今天也是一起来的吗?”

“嗯。”长谷部回答:“我开车。”

“哦,挺好的。”歌仙笑了笑。

 

晚饭后众人唱歌,灯光昏暗下来。一共十来号人,女孩子们先抢起了话筒。

长谷部坐在角落的位置,他不太会唱歌,一般没有必要的事还是缩远点好。不过他有点意外药研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高调,既没有被女孩子拉到中间也并不会负责活跃气氛,倒是跟他一样坐在了角落。

“你不上去唱吗?”长谷部指指花花绿绿的屏幕。房间里非常吵,他必须要凑得很近才能让药研听见。

药研摇摇头,拿过一个手铃,摇了两下,对长谷部笑笑。

昏暗的光下他紫藤色的眼睛亮亮的,时不时有几块五彩光斑从脸上掠过,像几尾透明的鱼。

长谷部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感觉心里湿湿的。

然而不一会儿他动作更僵硬了,因为药研吃饱了似乎有点犯困,渐渐半倚到了长谷部身上,眼睛都几乎合上了。

长谷部有些尴尬,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不耐烦地把药研推醒,然而在现在这么个昏暗而嘈杂的,谁都不会注意到的角落,他却突然下不去手。

药研并没有完全睡着,重心也大部分都还在自己身上。只是头微微低着,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长谷部感觉自己的上臂都能感觉到药研细小的呼吸。

怎么办才好。他快要抓狂了。

 

幸好刚刚差不多唱罢了一轮,大家正在数有没有漏网之鱼。

歌仙发现长谷部在的角落,周围几个人刚大声起哄了几句,药研立马惊醒了,下意识地抹了一把嘴,然后反应迅速地拍了两下巴掌。

“…………”长谷部硬着头皮接过了话筒,心里诅咒了药研十八遍,然后被朝子小姐和一干女孩子们半强迫着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平心而论长谷部唱歌并不难听,甚至可以说好听。虽然没有什么唱功可言,但在KTV话筒的超级混响下,深情款款的意境也算有几分了。

大家很给面子的鼓完掌就轮到了药研,有个女孩子非常兴奋地给他点了一个时下很流行的中学男生组合的歌,虽然旁边有几个人表情似乎很不高兴……?

 

“噢!这个我会唱。”药研显得兴致勃勃,也不知道是刚才打盹精神了还是难得碰到首会唱的歌感觉找到了台阶下。

傻傻的前奏很快过去,屏幕里出现了很微妙的画面,药研双手捧着话筒,唱了起来。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左手右手慢动作、”

 

 

 

接着KTV所有人都没有了今晚的记忆。

 

第二天那个粉色的药研中心论坛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飘红帖。

——[悲报](标题为空)

##男神是个音痴,听完他唱歌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我还能不能做粉,我好彷徨。

 

 

TBC

 

 

#忘了说了!选曲全部个人爱好,其实我有一大堆歌没有用武之地,比如什么快乐老家,相约一九九八,我们的英雄小哪吒!顺便说歌仙唱了一首甜蜜蜜,大家都很喜欢(害羞表情.jpg

  47 11
评论(11)
热度(47)

©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