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压切药]冰糖绿豆汤 (04-07)

 *冷cp爱好者的自娱自乐……

 

 *困难重重的现代paro。有一定的年龄操作。介意者慎入!

 

 *作者非常话唠,也没有专业知识,常识上的bug请多包涵。

 

 *赏脸阅读的话会非常高兴




04

长谷部花了三分钟晾完了衣服,又花了十二分钟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准备出门时犹豫了下换了身平常穿的西装裤和衬衫,想了想也不是多正式的场合就没打领带,这才上楼敲了敲(疑似)药研新家的门,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橘色头发的漂亮姑娘开的门,眯着眼从门缝里从头到脚第二遍打量起长谷部。

“不劳烦前辈了,等会儿我们收拾好去您那儿喝茶怎么样?”

“但待会儿我有点事……”

“接猫吗?不用去鸣狐那儿了我们已经给你拿来了,你拿回去吧!”她转身蹬蹬蹬地推开卫生间门喊了声博多猫呢又蹬蹬蹬跑去厨房喊厚啊鞋柜在哪儿啊,就听里面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终于姑娘回来了,单手提着咪咪的后脖子。

“喏给你,阿历克斯山大十四世!”

 

长谷部一阵头痛欲裂,总之先双手接过小猫,抱在了怀里。这还是长谷部捡到这只猫以来第一次抱起它,咪咪乖顺地丝毫没有挣扎,抬起头朝他喵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去了,欢迎你们待会儿来我家做客。”长谷部恭敬地低头寒暄了下,强忍住了问这个小姑娘猫笼子在哪儿这个建设性问题的冲动。

 

如果没听错的话,这个小姑娘叫乱,里面还有两个男孩子一个叫博多一个叫厚。刚才楼梯上药研没好好介绍,只说来帮忙搬家的兄弟。这几个孩子看起来和药研也差不多大,也就是说,药研有三个兄弟。

三个兄弟,那得多闹腾啊。光站在门外听刚才里头的动静,他就差点热出了一身汗。

长谷部举着猫在楼道里思考人生,阳光直直地晒在一人一猫身上,不一会儿咪咪就觉得腋下勒得不爽,开始扭动起来。二脚兽赶紧一个冲刺回到他的小租屋关上门。

 

然而这个对咪咪来说并没有什么生活气息空间里,既没有好吃的也没有他拉屎撒尿的地方更没有他昨天还在扒拉的废纸团(青江作),它喵喵叫了几声之后委屈地钻进了水池下面的十厘米缝隙。长谷部四处搜寻棍状物无果,只能趴在地上把手伸进去试图和猫进行严肃地交流。

然而即便长谷部的思路并没有什么原则上的问题,艰难险阻还是猝不及防的来了。正当他似乎摸到了咪咪的尾巴时,门口传来了几个孩子活泼的声音。

长谷部那冷汗啊瞬间就下来了,因为他一时间拔不出他的手。

 

“长谷部先生~我们来啦!”乱在门口率先喊道。

“前辈,打扰了。”药研敲敲门。

“博多你衬衫怎么又从裤子里掉了一半出来快塞回去人家是药研的前辈等会儿别乱说话啊,还有乱也是!”

“我怎么乱说话了,我比厚有礼貌多了好吗?”

“嗯嗯嗯你们都有礼貌有礼貌……前辈?”药研等了一会儿没声音,下意识地转了转门把手。

 

“等、等一下!”长谷部急得声音都变调了,然而某个罪魁祸首的大叛徒从容地从水池底下钻出来,喵了一声奔向门口,装作自己是这间房间的主人迎接起了来客。

于是药研一行四人顺势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是隐约有了点英俊模样的小黑猫,第二眼就是手臂卡在水池下面做匍匐前进状的长谷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两分钟了,乱仍然背对着矮桌在笑。

桌上摆着五杯绿茶,长谷部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茶杯水面被女孩子笑出来的波纹。

“乱,差不多行了啊。”药研拍拍乱的后背,安慰长谷部道:“真的对不起,不小心就推门进来了,是我不好。不过前辈这也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真的,只是卡住了而已,人生这么长,活得久了谁都会卡住那么几次啊,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的啊!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长谷部对药研这个人顿时有了那么点好感,虽然到他抬起头看见药研那快要绷不住了的憋笑表情,这感动只持续了短短三秒。

……熊孩子!

长谷部迅速的给面前的群体贴上了标签。

 

“那么再次向您介绍一下。”药研收敛了一下笑容:“我叫药研藤四郎,今天起将住您楼上,非常荣幸成为您的邻居,公司的事也多有劳烦了,今后还请您多指教。”说着他恭敬地鞠了一躬。

“呃……”长谷部下意识地想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名片,然而把手摸到胸前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公司是在家。

“你们技术部的事情我并不了解,但如果有什么其他方面的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这边才是,请多指教了。”

“哈哈哈,前辈客气了。跟您介绍下,这三位是我的弟弟们,乱藤四郎,厚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刚才失礼之处也请多包涵。”

长谷部一边说你们好一边从裤兜里摸出了名片递给三人。

“嗯?弟弟……们?”长谷部突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嗯,你想说什么?我是可爱的男孩子哦?”乱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姿态端庄地喝了一口。

 

“…………啊?”

一边的厚板着脸插话:“你想说什么,我警告你敢对乱说什么失礼的话我绝对不轻易放过你。”

“嘛老板别听他瞎讲他不会干嘛的啦,乱是有点奇怪啦不过我觉得蛮好的对不对啊老板?”戴红框眼镜的浅褐色头发的少年大力锤起黑发少年的后背。

 

“呃,乱君是很漂亮……”长谷部随口回答,毕竟大脑已经接近当机。

然而面前四人的动作齐刷刷地按了暂停键。

长谷部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踩了什么不得了的地雷,然而三秒后得到了一句整齐的回应:“当然的了,你很懂嘛!”

 

 

 

05

 

藤四郎兄弟的电波如此缥缈,以至于长谷部在半小时后送四人出门时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蒸发了。

当年面对关系到他是否会丢掉饭碗的大客户时,长谷部也没觉得这么累过。

 

但还好,房门一关又是熟悉的一人世界。

就算楼上住了个新同事,部门不同上下班时间不同,平时也不会打什么不得了的照面吧。就跟隔壁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出去扔垃圾的老太太一样,长谷部经常下班时遇到她。打个招呼点头之交,轻松又愉快。

这么一想他也就放松下来,想起咪咪的东西还都在青江那儿。大家一样的每天加班,也不能一直麻烦他,要不还是跟他商量下,暂时养在自己这儿吧?

他看咪咪百无聊赖地趴在矮桌脚边,随手抽了张纸巾团了团,朝猫丢过去。

咪咪顿时眼睛直了,嗖地扑过来,两只爪子按住纸巾球,啃咬起来。长谷部眼看它把撕成一条的纸巾似乎就这么吃进了嘴里,吓得赶紧扑过去跟猫抢起了球。

 

怎么办。长谷部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就改变了主意。不行,不能养。赶紧找个主人,青江靠不住,那就自力更生。

 

长谷部点开了手机通讯录。

一小时过去了,他终于挣扎着按下了大学时代的损友烛台切光忠的号码。

再不想求助光忠,他除却客户外认识的人里头,用“本地”、“脾气好”、“看起来应该热爱小动物而不会把小动物玩死”这三个俗不可耐的关键词搜索,居然只有这么一个结果。

哪怕他不能养,让他帮忙找人养吧?总之一定要把这种事丢给他!

 

不过长谷部没想到烛台切居然没有任何刁难就爽快的答应下来,虽然条件是晚上乖乖出来在酒吧碰头。

说到酒吧他确实对次郎有声有色的开了个酒吧的事情有所耳闻。事实上大学毕业这么多年他一直很少出席各种聚会,所能得知的信息也仅限于大家大概在哪儿做哪一类的工作。其中大部分都人他记不太清了,少数几个熟到恨不得半夜拿小刀割对方的蚊帐的朋友他还是记得的。

 

光忠啊……

长谷部边穿衣服边模模糊糊的回忆。那家伙虽然是用看起来应该热爱小动物而不会把小动物玩死的条件筛选出来的,但仔细一想长谷部又觉得自己欠考虑。

一般这种看起来脾气好的心理变态的几率比看起来脾气不好的人变态的几率还大,何况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人现在在当心理医生……?

对于回忆中的无恶不作的损友,长谷部不禁从最坏的角度对他进行了不负责任的揣测,虽然当年到底干了什么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在他收拾停当打算出门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失了一个大大的策——乱只给了他一只猫,而猫箱不在他这里。

 

长谷部陷入了沉思。他盘腿坐在地上,和咪咪面面相觑。

黑色小奶猫还是瘦巴巴的,歪着头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沉思二脚兽。傍晚太阳西沉,房间里一片昏暗,小猫的黑瞳仁就瞪得圆溜溜的,像两颗漂亮的玻璃珠子。

长谷部伸出手摸了摸小猫的头,打定主意站起来。他打算先上楼找药研问问猫箱在不在他那儿,没有的话就拿个盒子装着在去酒吧的路上找店现买。正好小猫也该饿了,顺便买点粮食。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咚咚两声有人敲门,长谷部应了一声打开门。药研站在门口单手拎着猫箱:“不好意思,整理东西看见笼子还在我这儿,大概之前给猫的时候疏忽了。这儿还给您,没事的话我上去了,打扰前辈了。”

“不打扰,还麻烦你跑了一趟。”长谷部愣了愣回答道。

“那就好,那我先上去了。”药研朝长谷部笑了笑,转身离开。他换了身似乎是在家穿的T恤短裤,站在门口时离长谷部很近,让他不得不意识到这位小同事的身高真的才到他肩膀。

 

为什么偏偏就住到他楼上了呢……偏偏这人礼数周到工作认真同事评价也好听说来得早走得迟技术部的灯晚上也再没忘关过,连茶水间保洁阿姨都夸他帮忙套过垃圾袋这让人根本挑不出刺。

长谷部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先回头抓咪咪进猫箱了。

 

 

 

06

 

次郎的酒吧开得高调奢华,长谷部在酒吧划定的停车场里先感受了一把高端消费场所的全方位服务,接着又被店里壕出品味的装修给震了一把,这才看到烛台切在吧台那边跟他招手。

他觉得提着猫箱的自己有点蠢,但想到马上这种蠢就会转移到烛台切身上,他的步伐不禁轻快起来。

“哟——!”鹤丸国永突然从烛台切身侧闪现出来,整个人白成一道光。

长谷部一口气差点咽不下去,一百八十度转向朝店外走起。

 

“次郎!抓住他,别让他跑了!”鹤丸哪能错过这种有趣的反应,三两步就扯住了长谷部的裤腰带,而迎面走来了笑容满面的次郎:“长谷部君您终于肯赏脸了啊~”

 

 

有时候长谷部觉得自己不喜欢跟这帮大学同学聚会也是可以理解的,虽然鹤丸并不算同学而是混得特别熟的学长。

现在这位跟谁都混得特别熟的学长已经留校任教,助教头衔暂时还摘不掉但这不妨碍他继续跟更多人混熟。

烛台切光忠毕业之后当了心理医生,长谷部一听这种职业心里就发毛。

而次郎当年在学校就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每次有他在的聚会长谷部都一定会喝到吐,发展到后来他形成了看到次郎的脸胃就开始抽搐的条件反射。

不来聚会,真的是可以理解的。长谷部再次在心理强调。

 

“猫呢?你这种人居然会捡猫,居然还想到要来找我,说实话我觉得你没一脚踹开它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烛台切穿着得体的黑色休闲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虽然一只眼睛戴着眼罩让他看起来有点穿越,但其他一切配件都昭示着主人是个很有品位的人这个事实。

“你对我有什么误解。”长谷部不耐烦地说:“疫苗打过了什么这个做过了那个也做过了总之该做的都做了,昨天有点拉稀送了医院但今天已经好了,现在它是一只健康的小公猫,交给你了不谢。”

“哇……”鹤丸在一旁发出了惊叹的声音:“次郎,愿赌服输,钱拿来,今天起叫我爷爷!”

次郎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拍了一张银行卡给鹤丸:“……孝敬爷爷!”

“你们什么情况?”长谷部茫然地问。

鹤丸笑得眼睛都快闭上了:“没事,就拿你打了个赌,赌你会不会知道你的猫是男是女。我说yes次郎说no!这顿我请了你们随便喝!”

“你说随便喝……?”次郎危险地眯了眯眼,鹤丸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接着两人开始无限磨嘴皮。磨着磨着都渴了,只好休战,次郎在每人面前都调了一杯鸡尾酒。

 

“长谷部有心事啊……”鹤丸拿脸颊贴着吧台,看着长谷部突然地说。

“啊?我有什么心事?”他吓了一跳。

“嗯……不然就工作上遇到了麻烦?”鹤丸顺着造了台阶。

烛台切一直在观察猫箱里的咪咪,这时也转过头加入了讨论。

“还是这只猫把你折腾的?”

长谷部看了看面前这群知根知底的老熟人,一个个眼睛里写满了“卧槽我真特么好奇”,嘴上却在无限绕圈,不由得一阵烦躁。

“首先,我工作没问题。其次,就是因为这猫太折腾我才不得不跑过来丢给光忠。然后,我们公司新来了个天才少年实习生,十八岁,跳级研究生,身高目测不到一米六,人见人爱,工作努力,有个在宠物医院当医生的叔叔,还有三个弟弟,其中一个还是个男扮女装的弟弟,另一个弟弟跳级上的大学,还有个弟弟正常上高中。这个实习生之前住在他叔叔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搬家搬到了我家楼上。正·上·方。”

长谷部一口气说完,猛灌了一大口酒:“今天还来我家喝茶了。你们告诉我为什么。”

 

烛台切举起酒杯品了一口酒:“我觉得他喜欢你?”

鹤丸坐直了背:“这逻辑我也是想不通,只能解释为他喜欢你了。”

次郎心疼地看着他精心调制的鸡尾酒被长谷部当水一样往下灌,苦恼地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恋爱就是会让人想买醉呢,人家懂的懂的。”

 

长谷部想把剩下半杯酒直接泼在这几个人装门面用的脸上。

 

 

07

 

然而几个人也都不闲,十点左右小型聚会也就散场了。长谷部到最后喝得还是有点多,但这么多年应酬跑下来,在次郎面前不以吐成狗散场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喝了酒不能开车,烛台切和他家基本顺路,便一起打了一辆车。长谷部昏昏沉沉间听到光忠似乎也喝多了开始给他分析什么莫名其妙的心理案例,最后说:“我觉得是你过于在意了,说不定只是找房子恰好在你家楼上而已,你不要过于敏感,你以前就blablablabla(此处省略若干长谷部已经忘到天涯海角的陈年往事)。”

 

结果长谷部下车往家走的路上满脑子都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什么隔壁中文系小伙儿在要交给学生会的材料背面写情书的草稿,被长谷部发现后以不尊重社团活动的严肃性为由找过去谈话,最后小伙儿哭着跑出学生会办公室,烛台切说这叫不解风情辣手摧花不懂文学的偶然性;还有什么严查违纪现象活动周的时候长谷部曾经一个人蹲守大家都不愿意去的天台,抓校规明令禁止的撬锁翻护栏的人,结果抓到两个女生悄悄上去打毛线(据说是在教室和寝室不好意思),长谷部觉得这俩人肯定有问题绝对不是只为了上来打毛线因为天台又冷风又大还要撬锁费心费力只是打个毛线这不正常啊,但他把俩女生留到晚上十点愣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他一个人对着毛线苦思冥想了一夜未果还发烧了。烛台切特喜欢叨叨这事儿说长谷部“理智上企图说服自己但心理上绝对不允许自己不理解的现象发生,这简直是灾难性的情商。”

以下省略类似事例一百件。

 

烛台切的中心思想长谷部其实不太能理解,但是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他讨厌烛台切的理由——太啰嗦。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把烛台切当朋友的,至少他把猫交给他了。

 

走到自家楼下的时候长谷部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噤,也不知道咪咪现在过得怎么样。不过既然是烛台切怎么也不会让猫饿着吧……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拿钥匙开门关门换鞋开灯,正打算跟青江说一声让他放弃那个不中用的萌宠集中营交流论坛。突然,门又被轻轻敲了两下。

 

长谷部一下子就清醒了,其实除了推销报纸和收水费的人以外几乎没什么人来敲过他的门,而今天已经两次了,第三次再怎么都条件反射了。

门外果不其然站着那位他声称大概不到一米六的同事。

“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真的很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但我回头想了想,下午好像没看见,前辈您是不是没给咪咪准备猫砂?而且我小叔叔让我带话给您,说咪咪现在肠胃还比较脆弱,最好不要人吃什么他吃什么。虽然是您的猫我这么说很冒昧,但是如果养猫还是有很多需要注意的、”

“我送走了。”长谷部打断了药研的话。

“什么?”

“我把猫给我会养的朋友了。”

“是这样啊……”药研说道:“既然如此那是我冒昧了。打扰前辈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抱歉。”长谷部下意识地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药研看起来似乎有一点失落。

“不,您没什么要道歉的。前辈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长谷部关上门,他觉得心情十分的不好。

一边是莫名其妙的被人指责了不会养猫,一边是不知道为什么辜负了一位几乎是半个陌生人的期待。

明明是这位半个陌生人擅自误会了他的初衷,虽然想了想他的确没在宠物医院说过要另找人领养这样的话。

 

长谷部觉得光忠说得并不对,药研也许真的不是恰巧选了这么个新家,不过目标说不定只是那只猫而已。

他脱掉外套往床上一歪,给青江发了短信,突然提示跳出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新消息。

 

[长谷部先生您好,我是可爱的乱酱❤ 白天承蒙您照顾,还收到了名片,厚和博多都玩得非常开心。我哥哥突然搬来,想必给您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不过请放心,房子的确是碰巧找到的,因为在这附近租金便宜交通方便的也就是这个居民区了~~药研哥平常说话比较直,如果有冒犯到您,还请多多包涵哦~当然他特别闷,肯定不会烦到您的,请放心。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咯!就酱,乱酱爱你❤]

 

长谷部头疼地按住他的太阳穴。

这天夜里他的大脑在莫名其妙的爱心符号和大学时代的黑历史以及跟在鹤丸身后擦屁股的惨烈回忆还有咪咪的乌黑的大眼睛以及药研有点失落的表情之间盘旋,几乎整夜没合眼。

 

 

TBC

 

————————

作者梦100抽了19连坠机了,伤心得不能自拔……

虽然对大家来说不是,但对我来说是日更QUQ

没想到有许多小伙伴怜爱我和我的冷cp,真的谢谢大家。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除了我以外的国内的压切药粮食…………

从下次开始还是不打单人tag了,怕会刷到不吃的小伙伴。

再次谢谢大家的怜爱。

(天亮了头昏脑涨,如果有虫明天起来捉……!

  59 10
评论(10)
热度(59)

©  | Powered by LOFTER